雨點敲打窗欞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嚴世蕃煩躁地踱到窗前，獨眼中凶畢：“管他什麼進進退退！不過是個仕兩月的頭小子，兒子派人...”

“糊塗！”嚴嵩突然厲喝，聲音雖輕卻如刀鋒般銳利，“你當皇上為何不給陳恪加進爵？”

嚴世蕃被問住了。按常理，獻此奇策，至該升個侍讀學士。

“這是保護！”嚴嵩的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皇上在護着他！這份聖寵...”老首輔的聲音突然變得森，“連老夫都要忌憚三分。”

嚴世蕃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他這才明白父親為何按兵不——陳恪，就等於挑戰嘉靖的權威！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嚴世蕃不甘心地問。

嚴嵩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嚴世蕃想起吐信的毒蛇：“東樓啊，場殺人，何須用刀？”

他緩緩起，走到窗前。雨幕中，一隊錦衛正騎馬經過，飛魚服在雨中泛着冷。

“下月十五，陳恪大婚。”嚴嵩的聲音輕得像羽，“你帶着我們的人，備上厚禮，熱熱鬧鬧地去。”

嚴世蕃瞪大獨眼：“父親！這豈不是...”

“記住，”嚴嵩轉，眼中閃爍，“要表現得我們與他極為要好。滿朝文武都看着呢。”老首輔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就算陳恪看出什麼也無妨，只要其他人相信我們是一夥的...”

嚴世蕃恍然大悟，獨眼中迸出惡毒的：“離間計！讓徐階那幫清流以為陳恪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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