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陳恪在心裡回答，隨即被自己的幽默震驚了——都要死了還玩梗，這大概就是知乎er的終極修養。

刑房裡的鐵鏽味濃得嗆人。陳恪被按坐在一張條凳上，終於有機會打量綁匪——方臉大漢正往炭盆里添火鉗，另一個瘦子則在擺弄一串形狀可疑的鐵鉤。

“陳修撰，”方臉大漢突然開口，“知道為什麼請你來嗎？”

陳恪裡的布團終於被取出，他活着發麻的下：“因為...我整理的《永樂大典》分類太科學？”

“啪！”火鉗砸在磚地上，濺起一串火星。

“嚴閣老讓我問你，”大漢俯近，臉上的刀疤在火中跳，“揭發他私藏典籍這事，是誰指使的？”

陳恪的腦子飛速運轉。知乎權謀區的華帖在腦海中自播放：【當敵人問你幕後主使時，先反問“你覺得呢”】。

“徐閣老怎麼說？”陳恪眨眨眼。

大漢和瘦子換了一個眼神。陳恪立刻捕捉到這個細微作——他們不是嚴黨！嚴嵩的人絕不會對徐階的名字有反應！

“穿越者守則第一百三十五條：”陳恪心跳加速，“當綁匪的演技比流量明星還差時，請配合演出——畢竟命只有一條。”

“不說是吧？”瘦子突然抖開一個皮囊，裡面排滿銀閃閃的細針，“知道這是什麼嗎？”

“針灸用的？”陳恪真誠地建議，“我認識個太醫院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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