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他學着電視劇里的樣子拱手，卻因為袖子太長差點把自己絆倒，“小生陳...呃，牛娃子，見過小姐。”

小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了月牙：“你說話怎麼跟戲文里似的？聽說你會背《論語》，背來聽聽？”

陳恪清了清嗓子，用聲氣的聲音背誦：“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停！”小孩突然打斷他，“你背得不對。”

陳恪一愣：“哪裡不對？”

“你背的是“有朋自遠方來”，但先生教的是“友朋自遠方來”。”小孩得意地揚起小下，“而且你語調怪怪的，準是聽哪家書獃子念的吧？”

陳恪心裡“咯噔”一下——歷史上《論語》不同版本確實有這個差異，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居然知道！他眼珠一轉，立刻改變策略。

“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呀~”他故意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還配合著眨眼睛。

小孩雙手叉腰——這個作在上顯得格外可——裝作老氣橫秋地說：“你還有什麼招式，使出來吧，放牛娃！”

陳恪盤坐下，清了清嗓子：“從前有個小姑娘，大家都小紅帽...”

他繪聲繪地講起了《小紅帽》的故事，時不時還配上誇張的手勢。講到“大灰狼一口把外婆吞了下去”時，小孩突然皺起眉頭。

“等等！”打斷道，“這大灰狼吃東西怎麼都不嚼的？我爹吃燒鵝都要撕小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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