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還有人不配合，若非是還有錦衛配合。

恐怕還真有些不好辦。

“嗯。”

大乾皇帝點點頭，而後問道：“張卿呢？這兩日怎的沒見到他？”

李德全道：“啟稟陛下，張公不適，派人來告病了。”

“不適？”

大乾皇帝一愣：“怎麼回事，他不是也接種了嗎？怎的會出現不適？”

“陛下，這命數有變，奴婢也說不清楚......”李德全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他也不知道張炬是什麼況。

“難道張卿染上了天花？那疫苗無用？”

這下大乾皇帝倒是陷了焦慮之中了。

接種這兩日之後，他也並未有過什麼不適，甚是沒有任何變化，至於那什麼長痘，更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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