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聊一聊，你的那個人吧，諾瑪斯麗晴，對吧？”

“嗯。”

“你因為治療的緣故，導致你記憶缺失，所以我並不能確定，有關於諾瑪斯麗晴的事，你是否全部都知道，我可以給你一些善意的提醒，好讓你能夠綜合的去考量。”

“但說無妨。”

“你知不知道，諾瑪斯麗晴並不是個好人，陪很多男人睡過覺，我說的比較文雅，俗點來說呢，就是賣的，在這邊做咯咯噠，只要給點錢，就可以讓一個男人，或者是多個男人，肆意玩弄的，這很臟，也很低賤。”

“顧小姐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確實有過一些不彩經歷。”

“所以呢，都這樣了，你還願意選擇？”

“我認為，是不分貧富貴賤的，也沒那條法律說，只有顧小姐這樣有錢有勢的人的，才算是嘛，因此，我的回答是，當然，我選擇！”

江凡的彬彬有禮的回答，讓顧清雪微微。

是故意在貶低諾瑪斯麗晴的，通過貶低諾瑪斯麗晴的方式，襯托出自己的優秀。

但江凡不在乎。

“我該說你是寬容大度呢，還是說你不挑食啊，這樣的人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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