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是接不了的。

但繼續按照原定的治療方案治下去，到最後是個什麼況，沒人說的清楚，或許會變好，或許會變得更糟。

大家之所以更側重於保守方案，也只是因為，大家都承擔不起，治療失敗的後果。

華麗茲力排眾議，選擇繼續治療，也是承擔著巨大的心理力的。

所謂醫者難自醫，就是這麼個緣由。

因為是和自己相關的，所以做什麼決策都會猶豫不定，如果是外人，反而是沒那麼多的心理負擔了。

顧清雪得知了啞的況之後，對華麗茲也沒什麼責怪，因為從華麗茲的黑眼圈和臉上難以掩飾的疲態看得出來，治療啞，華麗茲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的。

只是啞的況過於複雜，的技藝也還沒有高超到那個地步。

一開始治療的時候，顧清雪是一兩天來一次，每次來了，也就待個一兩個小時就離開，因為還要工作，還要理公司裡面各種各樣的事務。

到了這個級別，各種各樣的會議，應酬，是不間斷的，每天都排得滿滿當當的。

啞的況變惡劣之後，把能推的事都給推掉，幾乎每天都來看。

但這之後，就沒法和啞單獨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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