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偽神級膠的氣息徹底消散在深海之中。

失去首領的，如同被掉了脊樑的巨蟒，雖然依舊洶湧，卻已沒了那凝聚的、狂暴的勢頭。

天羽懸停在冰封與破碎的海域界，暗紅的護目鏡掃過下方逐漸失去秩序、開始四散奔逃的膠群，又抬眼看向不遠同樣懸浮在海面上的幻曜辰。

他剛才擊殺怪蛇的速度已經夠快，從鎖定破綻到一擊斃命，乾淨利落，自問沒半分拖沓。

但幻曜辰擊殺黑岩的時間，似乎確實比他快了那麼一線。

“嘖！”天羽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響，聽不出是不爽還是別的什麼。

他傳音過去，語氣帶着點故作大方的味道：“行，你贏了。速度快有什麼用？解決得利索才算數。算你運氣好，上那頭笨重的。”

幻曜辰收回向黑岩的目，轉向天羽，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只是微微拱了拱手，做了個標準的“承讓”手勢。

天羽看到他這作，哼了一聲，但也沒再糾結這個。

他環視了一圈下方已經開始潰散、但仍有一定規模的膠群，以及遠那些正茫然無措、失去目標後開始互相攻擊的低階膠，傳音道：“行了行了，別在那兒得意了。收拾完這些剩下的雜魚，趕回去吧！”

幻曜辰點了點頭，沒有廢話。他抬起手，隨意地向下一按。

一無形的、帶着沉重威嚴的法則之力，如同無形的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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