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好……” 他聲音有些乾，小聲回答，“就是……有點沒力氣，腦子裡……還有點嗡嗡的……” 他說著，嘗試了一下的況，隨即驚訝地發現，那悉的冰之力還在，但運轉之間，似乎多了一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溫暖的活，而在靈魂深，一點冰藍的、微弱卻頑強的“火苗”靜靜燃燒着，與冰寒的本源形一種奇異的平衡。

（這就是……功了嗎？）

“曜、曜辰……” 星昴月的聲音更小了，白的狼耳不自在地抖了抖，連那條原本無力搖晃的白大尾，也突然加快了搖晃的頻率，顯得有點局促不安，尾尖更是害地卷了起來，輕輕掃着幻曜辰的小。

幻曜辰挑眉，看着他突然變得通紅的臉和異常活潑的尾，有些不明所以：“嗯？哪裡不舒服？” 他以為星昴月是修鍊後有不適。

“不、不是……”

星昴月眼神遊移，臉頰越來越燙，他深吸一口氣，囁嚅道：“你……你剛才……沒、沒趁我昏迷……做、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

幻曜辰愣住了，暗金的眼睛微微睜大，看着懷裡臉紅得幾乎要冒煙、眼神躲閃不敢看自己、尾卻搖得越來越歡的傢伙，足足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星昴月問的是什麼。

下一秒，幻曜辰那張慣常沒什麼表的、英俊冷峻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裂痕，接着，是難以置信，然後是無奈，最後化為一種混合著好笑和縱容的複雜神。

“你……” 幻曜辰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曲起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星昴月的額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

“嗚……” 星昴月捂着被敲的額頭，冰藍的眼睛委屈地看向他，臉更紅了，但尾搖的幅度小了點，顯然有點心虛。

幻曜辰看着他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答應過百里叔叔，在你完全準備好之前，不會越界。這話我跟你說過不止一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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