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曜辰清楚，涉及到“神”這個字眼，涉及到自己本和「噬天」這等神，絕無可能如此簡單。

“幻老……你到底是什麼份？”幻曜辰的手指無意識地停在了一個無關要的視頻頁面上，眉頭微蹙。

一直以來，幻老也確實如同一位深不可測的導師，在他迷茫時給予指點，危難時提供幫助，更是知曉許多關於他份、關於永恆世界、關於神的秘。

但幻老從未詳細說過他自己的來歷。只知道他無比古老，知識淵博得可怕，力量層次更是高到幻曜辰至今無法揣測。以前幻老雖然也高深莫測，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或者用一種相對超然、偶爾帶着點玩世不恭的態度指點他。

可自從上次，在他與強敵生死搏殺、瀕臨絕境，意外引了永恆世界更深層的力量後，幻老似乎“醒來”得更徹底了。

不僅話比以前多了，的信息也更關鍵，而且幻曜辰約覺得，幻老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了些曾經的超然和“看戲”般的隨意。

就像這次，主提及“神之試煉”，並且將試煉與他本、與「噬天」的完全掌控直接掛鈎。

這不再只是單純的引導或建議，更像是一種……規劃？

“他的記憶……真的只是‘意外’損，主格只是‘自然’沉睡嗎？”幻曜辰的指尖輕輕敲擊着沙發扶手。

他從未懷疑過幻老，畢竟沒有幻老，或許他早已湮滅在世界中。

但最近接連發生的事都讓他不得不思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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