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曜辰面前攤開一本古老的、書頁泛黃的皮質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一些晦的能量運行圖譜和註解，但他熔金的瞳孔並沒有聚焦在書頁上，而是落在對面。

久綺夢靠在沙發里，手裡捧着一杯新泡的熱茶，白的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半邊側臉。

的眼眸着窗外訓練場邊緣的防護力場，眼神有些放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對星昴月和虎昭的吵鬧充耳不聞。

訓練場的喧囂，窗外的，茶几上茶杯升起的熱氣，構了一種奇異的寧靜。

幻曜辰沉默了片刻，合上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皮質封面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讓久綺夢的睫了一下，目從窗外收回，落在他臉上。

“你的修為進度很快，神識也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領主級的膠人。”幻曜辰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緒，“但……”他頓了頓，熔金的眼眸直視着久綺夢，“你的瓶頸界限……”

久綺夢捧着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指節微微泛白。

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葉，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嗯，人類的極限嘛！英級巔峰，就是天花板了。再往上……”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未必是絕對的天花板。”幻曜辰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氣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屬於探究和計劃的東西。

久綺夢抬起眼，的瞳孔里沒什麼波瀾，只有一片沉寂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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