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突然暗了一秒，再亮起時影湊得極近：“因為...”嚴重的信號干擾撕裂了語句，“...必須保護...樣本...”

幻曜辰的太突突跳。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臂——那些被熒池水抑制的黑線又開始蠕，而更深，流淌着幻老給他的龍。

（算人類嗎？）他在心裡自嘲，（現在怕是雜品種。）

“別廢話了，”幻曜辰突然用刀尖抵住屏幕，“指路。”

屏幕上突然劃過一串碼，接着浮現出排水管道的三維地圖。一個紅點正在閃爍，代表他此刻的位置；而三百米外有個綠出口標記。

“沿着...水流方向...”聲音斷斷續續，“但記住...只有純種人類能發出口機關......”

幻曜辰的冷笑還掛在角，屏幕卻突然熄滅。

黑暗的管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呼吸聲，和遠約傳來的、像是某種巨型機械運轉的轟鳴。

幻曜辰的指尖在的管壁上輕輕挲，將那份閃爍即逝的地圖在意識海中反覆描摹。

永恆世界里，幻老的龍鬚卷着虛擬圖紙，金豎瞳里滿是嫌棄：（就這破路線？連個備用出口都沒標註？）

“至比困死強。”幻曜辰在現實中小聲嘀咕，靴底碾過一隻從隙里鑽出的熒蟑螂。

幽藍的應急燈在水管頂部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長又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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