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溫看着天月牙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重新端起那杯被放下的紅酒，輕輕晃了晃，看着紅酒在杯中旋轉，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隨後，他又出手，將留聲機的唱針重新放下。

隨着音樂再次響起，格拉斯溫靠在王位上，眼睛半眯着，角再次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在這昏暗的燈下顯得有些森。

他開始輕聲哼唱起來，那尖銳的笑聲伴隨着音樂，在房間里回着，整個故事又開始進高了。

“天月牙啊，天月牙，你的繼承人又與我何干，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這妙的音樂和這紅酒就夠了。”

格拉斯溫聽着留聲機里的音樂，剛剛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像是被什麼激怒了一般，脾氣暴走起來。

他那原本優雅地握着紅酒杯的手，瞬間攥住了瓶頸，那力量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宣洩在這個無辜的瓶子上。

“砰！”隨着一聲清脆的炸裂聲，紅酒瓶在他的手中被用力碎。

玻璃碎片四飛濺，有的甚至嵌了他那雪白的絨之中。

鮮紅的紅酒如同鮮一般，瞬間染紅了他雪白的絨，一滴滴紅酒順着他的皮緩緩落，滴落在地上，形一小片殷紅的污漬。

他開始尖銳地笑着，那笑聲在這幽靜的房間里回，如同夜梟的嘶鳴，讓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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