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華笑道。

秦笑了笑，“我也是走投無路了，畢竟白手起家沒那麼多錢，除了這麼干，我也是真沒法了。”

“這個東西就像我現在想買東西又沒錢，只能賒賬了，既然買的可以賒賬，那賣的也能賒。由是就出來您說的‘預售’制度了。”

吹牛又不上稅，秦瞎謅唄。

像是黃國華和顧冠中這些都是職場場上爬滾打多年的老人，況且在領導崗位上歷練多年，要說看人用人的本事，就算是後世靈魂加的秦也不見得能比這些人強。

跟這些人說話一不能狂，二來也不能太不着邊。

秦得把謊話編的圓一點，沒有傷；但是又不能失去年輕小夥子上的那子衝勁兒。

這就像是讓一個小老頭去演一個小夥子。

不過好在秦的演技還可以，黃國華聽了笑呵呵的，“就你小子鬼名堂多！”

秦笑了笑，給兩人添上酒。

黃國華笑道，“當初我聽說化工廠有人接手還好奇，尤其後來聽說化工廠短短個把月的時候已經開業盈利了，當時我就覺得你小子不簡單，說是文財神下凡也不過如此了。”

秦訕笑了一聲，泯酒的同時他不可察覺的瞥了眼面前兩隻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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