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的，整整齊齊地碼放着，像兩排沉睡的巨。

鐵棺的表面塗著暗灰的漆，上面印着葉塞尼亞帝國的雙頭鷹徽章，還有一串串看不明白的編號。

鐵棺的蓋子閉着，看不見裡面裝的是什麼，但從那些鐵棺的尺寸和形狀，所有人都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康斯坦丁數了數，略估算有100多台。

帕維爾站在他後，張着，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裝機甲的鐵棺？”

尼基塔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盯着那些鐵棺，臉上的表從震驚變恐懼，從恐懼變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興，又像是害怕，又像是兩者都有。

拉斐爾走在那些鐵棺中間，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他出手，輕輕拍了拍邊一鐵棺的蓋子，鐵皮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厚很厚的鼓。

“總共一百三十二台。哥薩克機甲八十二台，蠻族屠夫三十一台，縱火犯十九台。”

他轉過，面朝康斯坦丁。

“陛下，這就是我的計劃。”

康斯坦丁的目從那排鐵棺上收回來，落在拉斐爾臉上。

“一百三十二台……科楚奇二號堡壘，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機甲了？我記得你曾說過，卓雅只給馬林科夫調了十幾台哥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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