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經下了令。”他說，“奧利維亞元帥也派副軍團長康德過來給你傳達了命令。為什麼你還要堅持調查？”

休息室里安靜了幾秒。

壁爐里的木炭噼啪作響。

窗外的月過薄紗窗帘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林低下頭。

他看着自己還在微微發麻的雙，看着那雙因為長久蹲姿而有些發的手。

然後，他握了雙拳。

那雙紅的眼眸里，出一堅毅。

“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釘進空氣里。

“我想到那麼多可憐無辜的孩子，被當奴隸，被轉手販賣給那些骯髒下賤的貴族——我就不甘心。”

他抬起頭，看着房間里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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