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軍部之後，奧利維亞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靴跟踏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像某種沉重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走廊兩側的牆上掛着歷任陸軍元帥的肖像，那些已經逝去的先輩們在畫框里凝視着，眼神彷彿帶着審視。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走進去，在辦公桌後坐下。

桌上堆滿了文件——戰報、軍需清單、人事調令、報摘要。每一份都需要過目，每一份都需要簽字。

但此刻，只是機械地翻着，一頁一頁，一行一行，目卻沒有焦點。那些麻麻的文字在眼前飄過，像一片片沒有重量的羽，落不進腦海里。

康德·威爾遜站在門口，默默地看着。

他看着翻開一份文件，看了幾秒，又合上。

拿起另一份，同樣如此。那些紙張在手裡發出沙沙的輕響，卻像是隔着一層看不見的，不到的注意力。

窗外的線過玻璃照進來，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那雙灰藍的眼眸里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很久，奧利維亞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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