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呈琥珀，在昏黃的煤氣燈下泛着油亮的澤。

林端起酒杯，沒有杯，只是默默地、一大口灌了下去，灼熱的從嚨一路燒到胃裡。

凱伊小口啜飲着，銀歐文則顯得放鬆些，他晃着酒杯，讓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林你這傢伙。” 歐文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

“以前就來這種地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能坐一晚上，聽別人吹牛。”

林握着空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杯壁上糙的紋路。

“我之前還和唐吉訶德一起約定，希斯頓後一起喝酒，可惜啊……”

凱伊放下酒杯，聲音平靜無波：“死亡是軍人的一部分。緬懷可以，沉溺無益。活着的責任更重。”

林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他明白凱伊的意思。

悲傷需要出口，但不能為泥沼。他示意酒保再來一。

就在這時，酒館門口一陣喧嘩，一個報了進來，揮舞着手裡還帶着油墨味的報紙，尖聲賣：“號外！號外！三次北境戰爭，希斯頓帝國迎來首次北方大捷！霍夫曼公爵揮師北上，連續奪取多個據點！烏納爾什金礦全境現在歸帝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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