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兩步，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隨即轟然倒地，在雪地上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米哈伊爾和維羅妮卡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殺驚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周圍舉槍的士兵們也異常驚訝，憲兵司令屠格涅夫就這麼死了……

尤里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緩緩轉回頭，重新看向被自己在下、同樣滿臉是的康斯坦丁。

他口中還在不斷湧出帶着泡沫的鮮，滴落在康斯坦丁臉上。

但他灰的眼眸中，瘋狂與痛苦已經褪去，只剩下一種近乎嘲諷的平靜。

他張開，聲音微弱地傳康斯坦丁耳中：

“康斯坦丁……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也……毀了你的人生……”

他息着，更多的沫湧出，隨後出一個混合著無盡恨意與解的笑容。

“我們……地獄……再見吧……”

說完，他眼中最後一點彩徹底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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