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年輕男子的聲音依舊溫和，他將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遞了過來。

老兵那布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展開紙條。

目掃過上面的字跡時，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明顯的錯愕，下意識地低聲念了出來：“……首都歌劇院？”

他抬起頭，忍不住喃喃道：“聽說那裡……最近被一個外國來的‘愚人歌劇團’給包下來了？”

他的目在兩人上逡巡，他們，莫非就是那個劇團的人？

然而，那對男並未給他發問的機會。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們已優雅地轉，踏上了馬車踏板。

車門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就在老兵着紙條有些無所適從時，馬車一側的小窗開了一道隙。

黑髮男子那雙海洋般深邃的藍眼睛在影中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着無形的力：“儘快把運過來。”

“好…好的！老爺，沒問題！” 老兵猛地回過神來，連連躬答應。

馬車不再停留，車碾過凍結的泥濘，緩緩駛離。

直到馬車消失在街角，老兵才長長舒了口氣，攥着那兩沉甸甸的金條，冰涼的讓他到一種踏實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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