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訶德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如同傷野般的悲吼，那聲音里浸着無力回天的憤懣。

但他能做的，只有控着這殘破不堪、口還深深着一哥薩克長矛的阿波菲斯，繼續朝着冬宮那最後的防線狂奔。

火焰巨人蘇爾特背部的武陣列已然鎖定了他逃竄的背影，炮口自填充炮彈。

然而，就在尼古拉即將開火的瞬間，看到了那台阿波菲斯機甲逃亡的方向——正是冬宮主建築！

如果此刻進行覆蓋式炮擊，劇烈的炸很可能波及甚至直接摧毀冬宮華麗的宮殿外牆，傷及裡面那些他暫時還不能殺的人。

更可能毀掉這座象徵著伊戈爾家族數百年統治的宏偉建築。

“哼……算你走運。”

尼古拉冷哼一聲，強行下了攻擊的慾。

對他來說，完整的冬宮比追擊一台殘破的機甲和兩個將死之人更有價值。

外圍殘存的近衛軍士兵，看着那台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口着長矛、渾冒着黑煙與電火花的阿波菲斯，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有同，有敬佩，更有無盡的絕。

他們默默地讓開了一條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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