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剎那，門湧出無盡的灰白濃霧。

霧氣所過之，連“虛空”這個概念本都被凍結、凝固，化作一片絕對死寂的灰白領域。

一道影，從霧中緩步踏出。

祂的形態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

似人非人，似非，更像是一團不斷變化的“概念聚合”。

時而化作披灰袍的老者，時而化作背生千翼的巨，時而化作流淌着億萬眼球的河流。

唯一不變的，是祂眉心那枚緩緩旋轉的“歸零之眼”，瞳孔深倒映着無數混沌海生滅的景象。

祂的氣息……超越了永恆，超越了歸零者，達到了一個李悠從未知過的境界。

“歸零主宰。”

歸零老人臉慘白，聲音發，“它們是‘收割者’中的統治者，每一位主宰都掌控着至十個混沌海的收割權……我們……完了。”

虎纓掙封印衝到李悠邊，冰火雙翼因恐懼而微微抖：“先生……”

李悠將虎纓護在後，直視那位歸零主宰，眼中七彩與灰白的華流轉：“你就是‘它們’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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