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說道：“在無盡的虛無中，有無數混沌海，如泡沫般生滅，每個混沌海，都有其‘壽命’。”

他指向一個正在坍的氣泡。

“當混沌海的‘異常’過多，力量系過度膨脹，就會引發‘歸零’，整個混沌海從部崩塌，重歸虛無，連永恆級都無法倖免。”

“我虛無聖殿的存在，便是清理異常，抑制膨脹，延長混沌海的壽命。”

殿主看向李悠：“而你，無道之，盤古傳人，是混沌海有史以來……最大的異常。”

“你的存在，會讓混沌海加速膨脹，最終……引歸零。”

“所以，你必須死。”

李悠沉默。

他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虛無聖殿不是反派，而是……混沌海的“清道夫”。

“所以，你們抹除源初文明，封印鴻蒙，追殺我……都是為了延緩歸零？”他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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