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邊緣，裂隙之前。

白帝的影完全踏出裂隙時，整個混沌海邊緣的空間都凝固了。

他穿素白長袍，袍袖上綉着淡金的雲紋，走間雲紋流轉，彷彿活。

面容俊得不似真人，如玉，眉眼溫和，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非那雙眼睛，一雙純白無瞳、漠然俯瞰眾生的眼睛，李悠幾乎要以為這是一位誤此地的謫仙。

但白帝周散發的氣息，比吞虛恐怖百倍。

吞虛是混沌級巔峰，而白帝……已經超越了混沌級，踏了另一個層次，李悠無法理解的層次。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整個“虛無”的化，連混沌之氣都在他周自湮滅，化作一片絕對的真空。

“李悠。”

白帝開口，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面，“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吞虛雖然廢，但好歹是第九席，你能殺他，說明你已經有資格……為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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