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一條死道之發出嘶啞的意念，“我們是歸墟孕育……不死不滅……”

“沒有什麼是真正不滅的。”李悠平靜地說，“連天道都會隕落，何況是你們。”

他加大了吞噬力度。

九條死道之以眼可見的速度小、淡化、最終……消失。

它們被無道本源徹底吞噬、消化、吸收。

而無道本源在吸收了九條死道之後，開始發生質變。

它不再是一團虛無，而是重新凝聚出形——但這一次，不再是樹，而是一株……半樹半藤的奇異存在。

樹榦依舊是晶瑩的無，但表面浮現出金與黑的生死紋路。

樹枝一半是翠綠的藤蔓，纏繞着生命之花；另一半是漆黑的枯枝，綻放着死亡之花。

樹更是詭異——一半紮於生命之河，汲取生機；另一半紮於死亡之河，汲取死氣。

生死雙生，無道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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