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第一九頭巨蟒骸，忽然了。

不是整個骸，是其中一個頭顱的眼皮，抖了一下。

僅僅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整個第三層的混沌霧氣驟然沸騰！

暗紅、幽綠、慘白三霧氣瘋狂匯聚，在那顆頭顱周圍凝聚一道龍捲。

龍捲中傳出億萬亡魂的哀嚎，那是被這骸吞噬過的生靈，死後殘魂被囚在氣中，永世不得超生。

龍捲向著李悠等人席捲而來。

所過之，空間寸寸碎裂。

不是破碎，是“湮滅”——連空間這個概念本都被抹去，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虛無裂痕。

那些裂痕中傳出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一切——混沌霧氣、破碎的法則、甚至線——都吞噬進去。

“退！”

寂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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