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冰條豎直立在前，左手並指，從冰條底部緩緩向上抹去。

手指所過之，冰條上的無道紋開始發。

不是九芒，是“無”——一種比黑暗更深邃，比虛無更純粹的“無”。

那芒不刺眼，不耀眼，卻讓所有看見它的生靈，靈魂深都湧起本能的恐懼。

因為那是“道”的反面。

是“無道”。

李悠抹到冰條頂端時，輕聲說：

“我容‘無’，故我在。”

話音落下，冰條上的無發。

不是向外擴散，是向收。

所有的無收斂到極致，凝聚在冰條頂端，化作一個極小極小的“點”。

那個點，是“無”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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