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假話，我殺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要不然，那幫兔崽子能對我那麼殷勤？”

公孫毅輕“哦”了一聲，語氣中帶着一疑：“他們能有多殷勤？不過是給你一碗糙米飯和一碗清湯罷了，這也能照顧？”公孫毅約聽出，老頭口中的“兔崽子”似乎另有所指。

老頭見公孫毅言語中似帶嘲諷之意，臉上頓時閃過一慍怒，大聲說道：

“哼，那幫沒良心的東西，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想當初我剛被關進來的時候，他們天天好酒好菜伺候着，把我當祖宗一樣供着，從我這兒撈了不好。可如今見我沒了錢，就立馬變了臉，對我不管不顧，連這伙食都差得不像樣。我給他們的銀子，足夠普通人花上幾輩子，可他們拿了錢，卻如此對我。若不是我的腳筋被挑斷，行不便，豈能咽下這口氣！唉，不說了，都是傷心事！”

公孫毅見老頭緒激，不像是在說謊，便好言勸道：

“老人家，您消消氣。古往今來皆是如此，為一幫魑魅小人氣壞了甚是不值，您這又何苦呢？”

老頭長嘆一口氣，擺了擺手，裡嘟囔着：“罷了，罷了，都怪我當初貪杯，喝酒誤事啊！”

說完，老頭神落寞地轉，艱難地爬回了自己的角落。

到了晚上，也沒人來送飯。公孫毅猜想，這大牢里可能一日只送兩次飯吧！

直到第二天早上，牢頭兒才再次現。他這次送來的食雖然沒有昨天那樣盛，但也不算差，四個小菜，幾個包子，外加一碗粥。

公孫毅示意老者過來一同用餐，自己拿了兩個包子一碗粥，外加一碟菜，剩下的都給了老頭。李典見此景，雖面詫異，但也並未多言。臨走之際，公孫毅特意拜託他下次捎帶些酒進來。

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時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極為漫長。公孫毅百無聊賴，只能苦苦捱着時間。好不容易盼到了下午，李典又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馮博淵和老管家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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