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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1010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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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礦呢?”艦隊司令佩德羅將銀質遠鏡攥得發白。他腳下的航海圖還標註着“熔銀作坊”的確位置,此刻卻被冷卻的熔岩河覆蓋,河面上鑲嵌的硫化銀晶在霧中閃着星點,像無數雙嘲諷的眼睛。

趙莽的“銀鈔同盟”船隊已在三天前啟航。最後一批提煉出的純銀被裝進特製的鉛罐,罐的隔熱層用硫磺礦渣製,既能防止銀錠氧化,又能避開西班牙人的金屬探測。老陳站在泉州號的甲板上,看着火山島的廓消失在海平面,鉛罐的重量得船微微下沉,像載着一座移的銀山。

“這些銀夠造十台改良蒸汽機了。”他用銀簪敲擊鉛罐,回聲沉悶得像敲在火山岩上。趙莽父親留下的蒸汽機圖紙攤在艙,關鍵部件的標註旁,被趙莽補上了硫化銀的特——這種晶的導電是純銀的三倍,能讓機的效率提升五

火山島上,佩德羅的登陸隊在“公平之泉”前停住。石碑旁的硫化銀礦脈在外,黑鑲嵌在岩漿岩中,像塊未完工的璞玉。他們試圖用炸藥開採,卻發現晶遇熱會釋放劇毒氣,十幾個士兵倒下後,再沒人敢那些看似普通的黑石頭。

“是瑪雅人的詛咒!”隨軍神父划著十字,看着晶下折出的羽蛇座斑,那些斑組的圖案與聖經中的“地獄之門”驚人相似。佩德羅不知道,這是硫化銀與的正常反應,卻被恐懼解讀了超自然的警告。

查克帶着瑪雅人在暗觀察。他們按趙莽教的方法,用硫磺在礦脈周圍畫出警戒線,西班牙人只要越過線,銀苔就會變醒目的紅。當佩德羅的人試圖破壞石碑時,紅銀苔突然蔓延到他們腳下,像條燃燒的地毯,嚇得他們連滾帶爬地退回船上。

“公平之泉不歡迎掠奪者。”查克着石碑上的“平”字,指尖的溫度讓銀質刻痕微微發熱。趙莽留下的分儀就藏在石碑後,只要西班牙艦隊還在附近,就會不斷投出羽蛇座的譜,干擾他們的羅盤——這是地球給守護者的武

泉州號的船艙里,趙莽正在計算銀錠的純度。硫化銀提煉出的純銀含硫量極低,恰好符合蒸汽機活塞的要求,他在圖紙上標註的“銀硫配比”,與黃金面藏紋路的比例完全一致。老陳進來時,正看見他將一塊硫化銀晶嵌進模型的軸承

“試運行看看?”老陳遞過加熱的酒燈。當火焰接到晶時,模型的齒突然開始轉,速度比用純銀軸承快了近一倍,且沒有毫卡頓——硫化銀的自潤,解決了蒸汽機最頭疼的磨損問題。

“父親的設想終於能實現了。”趙莽看着轉的齒,銀質的齒牙咬合泛着微,“他總說“銀不該只用來鑄幣,該用來推時代”,現在真的做到了。”

佩德羅的艦隊在三天後撤離。他們帶走的只有幾塊沒用的岩漿岩,硫化銀晶被恐懼留在了島上。臨走前,旗艦的炮口對着“公平之泉”發了一發炮彈,卻在擊中石碑前被空中的硫氣團引,彈片落進冷卻的熔岩河,激起的硫化銀晶像撒了把黑珍珠。

“他們永遠不懂。”查克拾起彈片在石碑上刻下“離去”的瑪雅文,“以為銀礦是可以搶走的財富,卻不知道它需要尊重才能顯現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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