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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9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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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卷伏筆

第一卷:蠱毒溯源

第一章 蠱蟲的異常

藍焰毒蠱

大同鎮的春風裹着沙塵,吹得校場邊的臨時醫帳簌簌作響。趙莽用銀針刺破患者的指尖,出的珠落在青瓷碗里,竟泛着詭異的靛藍。帳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三天來,這種不明熱病已經放倒了三十多人,癥狀像極了苗疆的控蠱——高熱、搐、皮髮青,卻比記載中猛烈數倍,連最有經驗的老郎中都束手無策。

“趙百戶,你看這個。”葯舉着塊沾了毒的麻布,在燭下泛着油。趙莽接過時,指尖到些細小的顆粒,得像砂粒。他想起昨夜解剖死鼠時,在其脾臟里發現的結晶狀末,當時以為是蠱蟲的分泌,此刻卻覺得眼

醫帳的角落裡,堆着從患者家中搜出的可疑品。趙莽翻出個苗疆樣式的竹筒,裡面的蠱蟲早已死去,腹卻凝結着層藍白的霜。他用銀簪刮下一點,放在水裡攪拌,奇異的景象發生了——末遇水竟發出幽幽的藍,像極了《本草綱目》中“西洋金勒”的描述:“其霜,水發藍焰,可解瘴毒。”

“金勒是治瘧疾的,怎麼會了毒藥?”趙莽的手指劃過醫書的註解,“原產西洋,萬曆年間始中原……難道是有人故意摻雜?”他忽然想起去年截獲的後金信,提到“借南蠻蠱,摻西洋葯,明邊鎮”,當時只當是瘋話,此刻卻冷汗涔涔。

帳外傳來。林丹汗派來的蒙古郎中正在與明軍爭執,老醫者手裡舉着株紫的草,用蒙漢雙語大喊:“這是‘藍冰草’,草原上的牲口吃了就風,和病人癥狀一樣!”趙莽衝出去時,看見草葉上的珠正順着葉脈滴落,在下劃出淡淡的藍線。

將藍冰草的與蠱毒末混合後,藍變得更加熾烈。趙莽盯着那團跳的幽藍,突然想起合璧戰車上的通關文牒——去年從後金細作上搜出的羊皮紙,邊角也沾着類似的末,當時以為是普通的礦,現在看來,竟是同一種東西。

“是人為的。”趙莽將混合倒進陶瓮,“有人把西洋金勒的結晶摻進了控蠱,兩種毒相激,才變得如此猛烈。”他看向蒙古郎中,“藍冰草生長在什麼地方?”

“黑風口的石堆!”老醫者的聲音發,“上個月後金的商隊在那裡扎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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