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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996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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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劉謙的真面目

令牌真相

平遙古城的晨霧還沒散盡,趙莽剛將百年前的《律令》草稿收好,就聽見南大街傳來悉的摺扇聲。那聲音穿過醋坊的酸香,帶着不容錯辨的倨傲,在青石板路上敲出三短兩長的節奏——是鑲黃旗使者的急暗號,只是這次更急促,像藏着火燒眉的急切。

時,劉謙的象牙扇正好點在他口。文袍外罩着件月白披風,領口綉着極小的狼頭,與王承嗣袖口的晉商紋章形刺眼的對比。“趙探,別來無恙。”劉謙的摺扇“啪”地展開,扇骨側的滿文印章在晨下泛着冷,“沒想到吧,咱們其實是同僚。”

趙莽的破軸在袖中微微發燙,指尖到刃柄的螺旋紋——這是示警的信號,王承嗣帶着親兵正守在醋坊後巷。“劉大人這話,趙某聽不懂。”他盯着對方披風下出的腰牌,黃銅質地,上面的“探”二字用滿漢兩種文字刻就,邊緣的磨損程度顯示已使用多年。

劉謙突然扯開披風,出腰間懸挂的令牌。象牙牌上刻着“鑲黃旗漢軍探”七個字,牌首的狼頭吞口銜着枚玉,與37繭層的文核心符號完全相同:“實不相瞞,本是漢軍旗人,”他的聲音突然轉用流利的滿語,“天命汗親授的探,任務就是確保《漢旗商民律令》初稿順利傳回盛京。”

醋坊的夥計端着新釀的陳醋經過,被劉謙的手下暴推開。趙莽注意到夥計腰間的桑白皮水囊——是王承嗣發出的手信號,立刻用破軸的柄端在石桌上重重一敲,發出晉商押的“三急”暗號:“劉大人既是探,可知‘銀’字在文里代表什麼?”

“獻商路者優先旗。”劉謙的摺扇在令牌上輕輕一磕,答得毫不猶豫,“怎麼,趙探也對興趣?”他突然湊近,低聲音,“只要你把百年前的草稿出來,我保你……”

話沒說完,後巷突然傳來。王承嗣帶着晉商護衛沖了進來,手裡的苗疆彎刀劃破晨霧,刀映着醋坊的陶罐,將劉謙的影子劈碎片。“漢!”晉商東家的銀簪直指令牌,“我太高祖用命斡旋來的條款,絕不能被你這種人送回盛京!”

劉謙的手下立刻拔刀,袍與旗裝混在一起的隊伍顯得不倫不類。文卻不急不躁地收起摺扇,令牌在指尖轉得飛快:“你們以為能攔住我?”他突然吹了聲口哨,平遙古城的四個城門同時升起鑲黃旗,“整個平遙都在我掌控之中,就像當年掌控廣寧衛一樣。”

趙莽的破軸在醋缸邊緣一挑,整壇陳醋潑向劉謙。酸濺在令牌上,竟顯藏的滿文:“取回初稿者,晉鑲黃旗都統。”這與顯影文里的“巡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完全呼應,只是野心更大,像條永遠填不滿的壑。

戰鬥在狹窄的醋坊里發,晉商護衛的苗疆彎刀與鑲黃旗的鐵矛撞,發出刺耳的尖嘯。趙莽的破軸專挑對方的令牌下手,每擊落一塊,就有個漢軍旗人愣在原地——那些令牌上的“探”二字,其實是用晉商的“奴”字符號變形而來,只是他們自己從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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