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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9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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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關鍵人圖譜

1. 技掮客

暗市稜鏡:技掮客的秘博弈

1745年的柏林深秋,霧氣如蛛網般纏繞着弗里德里希工坊的鑄鐵煙囪。機械師弗里德里希·馮·施泰因轉義肢的關節,黃銅活塞發出準的咬合聲,這為普魯士軍定製的裝置,其核心結構竟與斷頭台的鍘刀升降系統共同一張圖紙。他拭着額角的油漬,目掃過牆角蒙塵的刑設計圖——那些曾用於拷問的螺旋夾,此刻正以改良後的形態,支撐着殘疾士兵重新站立。

“馮·施泰因先生,有位威尼斯商人求見。”學徒的聲音從閣樓傳來,帶着難以掩飾的張。弗里德里希的手指頓在泵的調節旋鈕上,這個時節造訪的威尼斯人,總讓他想起十年前那場燒毀半個但澤的機械火災——據說起因是有人將琥珀潤劑用在了攻城械的齒組裡。

推開工坊鐵門的瞬間,的霧氣裹挾着龍涎香湧。來者戴着黑寬檐帽,金眼鏡後的目像手刀般準:“我代表穆拉諾島的玻璃匠行會,想請您鑒賞一件展品。”他掀開斗篷,出懷裡用油布包裹的琉璃稜鏡,切割面折出的斑在牆上投下詭異的幾何圖案。

弗里德里希的機械義眼自掃描模式,視網上的數據投影顯示:這並非普通的學儀的齒結構與帕多瓦大學流傳出的解剖機械心臟設計圖高度吻合。“你們從哪弄來的?”他的聲音冷得像淬火的鋼鐵,同時悄悄按下工作台下的機關——暗格里的彈簧弩已對準不速之客的咽

威尼斯人卻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卷羊皮紙,邊緣殘留着亞得里亞海的鹽漬:“喬瓦尼·格里奧尼的手稿殘頁。您知道嗎?那位帕多瓦的天才,曾試圖用琉璃稜鏡分解,尋找治癒瘟疫的譜。”他的手指劃過圖紙上的蜂窩狀結構,“而現在,這種設計被用在了普魯士最新的毒氣彈引信上。”

工坊外突然傳來重墜地的悶響。弗里德里希的機械義肢瞬間彈出鋸齒刀刃,卻見威尼斯人舉起雙手,出袖口綉着的百合花徽記:“別誤會,我們是來合作的。奧斯曼帝國正在黑市懸賞能將陶瓷裝甲與系統結合的技,蘇丹想要打造刀槍不的戰爭傀儡。”

話音未落,屋頂的瓦片突然碎裂。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來,弗里德里希側翻滾,義肢準地拍開箭矢。他瞥見窗外閃過的黑袍——是聖殿騎士團的探,斗篷下約可見的銀質十字架與十年前但澤琥珀失竊案現場的痕迹如出一轍。

“他們不會讓秘流傳出去。”威尼斯人撿起地上的琉璃稜鏡,鏡片突然迸發出刺目強,“跟我走!穆拉諾島的地下工坊能保護你,那裡藏着哈桑·阿斯後人改良的陶瓷配方。”他扯開領,口的新月形疤痕與弗里德里希機械義肢上的雙頭鷹徽記形詭異的對稱。

兩人在霧中狂奔,後傳來追兵的腳步聲。弗里德里希的機械義眼快速計算着逃生路線,視網上不斷閃爍着柏林下水道的結構圖。當他們躲進一家廢棄的啤酒廠時,威尼斯人終於摘下眼鏡:“我馬可·莫羅,喬瓦尼·格里奧尼是我的導師。二十年前,他在黎明同盟的會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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