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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9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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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祭:三針定位與橫炮穿甲

緒十五年冬,爪哇海的暴雨如鉛塊般砸在“蛟淵號”的裝甲板上。陳啟元摘下護目鏡,鏡片上凝結的不僅是蒸汽,還有暗紅的珠——半小時前倭寇跳幫隊的鉤鐮劃破了他的額頭,此刻水正混着汗水滴在機艙的黃銅儀錶上。四號氣缸的力計在暴雨聲中發出不祥的嗡鳴,指針已經突破4.3a的警戒線。

“陳管帶!左舷發現三艘倭寇戰艦!”瞭手的嘶吼穿傳聲筒。林硯之握腰間的青銅懷錶,表蓋上的蛟龍浮雕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卻遮不住錶盤側若若現的裂紋。他着戰台上鋪開的南洋海圖,目死死釘在標註“鬼爪礁”的區域——那裡正是三天前報顯示的鎢礦走私中轉站。

暴雨突然轉急,甲板上的積水泛起詭異的熒。林硯之瞳孔驟,那是倭寇新型探測藥劑的反應!“啟磁暴干擾!”他的命令讓整艘戰艦發出痛苦的,冷凝塔噴出的白霧與雨水織,在艦周圍形扭曲的電磁屏障。但倭寇顯然早有準備,三艘戰艦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探照燈的束穿雨幕,在“蛟淵號”偽裝的商船外殼上投下森冷的斑。

“他們在等我們出破綻。”林硯之拭着遠鏡鏡片上的水珠,目鏡里倭寇旗艦的花紋章清晰可見。甲板上,水兵們正用馬來樹膠急修補被鉤鐮劃破的偽裝層,樹膠遇水後泛起的白泡沫,恰好掩蓋了鋼鐵裝甲的反。但他知道,這種偽裝撐不了太久——尤其是當對方的熱力學探測開始運轉。

突然,陳啟元的驚呼從機艙傳來:“硫化鎢!燃料里又有硫化鎢!”林硯之沖向樓梯,雨水順着艙門隙灌進來,在金屬台階上匯暗紅的溪流。機艙熱浪蒸騰,王鶴年正用撬死死抵住即將裂的管道,黑的硫化鎢態金屬順着焊緩緩流淌,在高溫下發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

“啟三針定位系統!”林硯之扯下領口的巾,按住陳啟元流的傷口。所謂三針定位,是父親生前秘研發的熱力學追蹤裝置——通過監測敵方蒸汽核心的溫度波,在暴雨中鎖定其確位置。但此刻,四號氣缸的力已經突破4.6a,隨時可能引發連鎖炸。

暴雨砸在甲板上的聲響突然變得詭異,林硯之意識到不對勁。“聲吶監測到異常聲波!”陳川的聲音帶着抖,“是荷蘭人的次聲波武!”話音未落,整艘戰艦劇烈震,儀錶盤的玻璃紛紛炸裂。林硯之在混到三針定位儀,看着三個青銅指針在暴雨干擾下瘋狂擺——但其中一,正緩緩指向倭寇旗艦的右舷。

“橫炮準備!目標右舷蒸汽核心!”林硯之的吼聲淹沒在次聲波的轟鳴中。十八門主炮緩緩轉向,炮管表面凝結的雨水在高溫下瞬間蒸發。當三針定位儀的指針終於完全重合,他猛地按下發鍵。鎢鋼穿甲彈撕裂雨幕的瞬間,倭寇旗艦的探照燈突然全部熄滅——原來在暴雨掩護下,“蛟淵號”的電磁干擾早已癱瘓了對方的電力系統。

穿甲彈命中的剎那,整個海面被映刺眼的橙紅。倭寇旗艦的蒸汽核心炸掀起的巨浪,將兩艘僚艦掀得劇烈搖晃。但戰鬥遠未結束,荷蘭潛艇的魚雷在雨幕中悄然近。林硯之看着聲吶屏上不斷放大的點,突然想起父親筆記中的一句話:“當熱力為武,唯有以熱制熱。”

“把四號氣缸的力提到極限!”他的命令讓所有人震驚。王鶴年看着即將表的力計,額頭青筋暴起:“管帶,這會讓整個機艙熔毀!”但林硯之已經扳閥門,滾燙的蒸汽如洪流般注特製的散熱管道。當魚雷到艦周圍的高溫蒸汽屏障時,引信的鎢鋼部件在瞬間融化,在海面上炸出無害的水花。

暴雨漸歇時,海面上漂浮着倭寇戰艦的殘骸。林硯之站在滿目瘡痍的甲板上,看着水兵們清理着凝結在炮管上的硫化鎢結晶。他的青銅懷錶不知何時停了,錶盤側的裂紋中,出半張泛黃的海圖——那是通往“鬼爪礁”的秘航線。而在更遠的海平面上,烏雲翻湧,預示着下一場熱力學與鋼鐵的較量,即將在南洋的波濤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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