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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7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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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蛇頭弦音

1場景

岩淵驚響

西北蛇頭岩區的風裹着砂礫,像無數細小的鋼針刮着趙莽的防風鏡。他蹲在岩層斷裂帶前,指腹挲着石壁上蜿蜒的紋路——那些暗褐的線條扭曲盤繞,宛如巨蛇沉睡千年的鱗片。防風被山風掀得獵獵作響,腰間的羅盤卻詭異地瘋狂旋轉,指針在刻度盤上劃出虛影,彷彿被無形的漩渦吞噬。

“趙工,地磁儀數值又了。”助手小林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着明顯的抖。趙莽抬頭向頭頂鉛灰的天空,雲層低垂得彷彿手就能,而蛇頭岩主峰就在這雲霧深若現,像極了遠古巨微微昂起的頭顱。三天前,科考隊在岩底發現了異常的磁場波。常規的勘探設備在這裡完全失效,指南針瘋狂旋轉,GPS信號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掐斷。趙莽作為地質聲學專家,主請纓深核心區域。此刻,他的背包里裝着特製的聲波發生,這是他在實驗室反覆調試半年的果——理論上,特定頻率的震能穿干擾,讓迷失方向的磁針找到真正的北極。

當金屬探頭上岩壁的瞬間,趙莽的指尖突然傳來細微的震。不是設備啟的嗡鳴,而是岩壁自在震,像是某種古老的脈搏。他翻開記錄本,泛黃的紙頁間夾着張褪的照片:二十年前,父親帶隊進蛇頭岩後再沒回來,只留下張模糊的岩壁照片,上面的紋路與眼前如出一轍。

“開始了。”趙莽將頻率調至17.2赫茲——這是他據蛇頭岩地質結構推算出的臨界值。轟鳴聲從地底深傳來,像是遠古的鐘擺開始擺。聲波發生的指示燈瘋狂閃爍,顯示屏上的數值在劇烈跳。他盯着旁的磁針,那枚銀的指針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掙扎着,試圖突破無形的枷鎖。

“趙工!岩壁有變化!”小林的驚呼從對講機里炸開。趙莽猛地抬頭,只見原本平整的岩壁上,那些蛇形紋路竟開始扭曲變形,暗褐的石紋如同活過來的巨蟒,在岩層表面遊。裂中滲出黑的粘稠,帶着刺鼻的硫磺味。趙莽倒退兩步,後背撞上一塊凸起的岩石。地底傳來金屬般的尖嘯,裂越來越寬,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沉睡中蘇醒。

突然,記憶如水般湧來。父親失蹤前最後一通電話里,聲音被電流聲撕扯得支離破碎:“別...共振頻率...它們在聽...”此刻岩壁發出的嗡鳴,竟與當年電話里的雜音頻率驚人相似。趙莽的手不控制地按下聲波發生急停止鍵,可設備卻詭異地自將頻率推至17.3赫茲。

整座山發出一聲震耳聾的轟鳴。趙莽覺耳幾乎要被震破,聲波發生突然噴出一青煙,徹底停止工作。而那枚磁針,終於掙了干擾,筆直地指向北方——但在它下方的岩層,一道裂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黑鬚從裂中鑽出,表面布滿細的鱗片,末端分叉蛇信狀,空氣中瀰漫起鐵鏽般的腥氣。

“跑!”趙莽抓起背包沖向斷裂帶出口。後傳來岩石崩裂的巨響,山彷彿被從部撕開,無數黑鬚在空中揮舞,將砂礫攪的風暴。他踉蹌着摔倒,膝蓋磕在尖銳的岩石上,腥味在口中蔓延。恍惚間,他看見岩壁深浮現出父親的廓,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正推着他向外跑。

衝出斷裂帶的瞬間,趙莽癱倒在沙地上。小林跌跌撞撞地跑來,臉慘白如紙:“所有設備都恢復正常了,但是衛星雲圖...”他舉起平板電腦,屏幕上蛇頭岩區域被一個詭異的黑漩渦狀影覆蓋,那形狀,竟與岩壁上的蛇形紋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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