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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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裴驚雲的鐵鉤重重敲在淬火池邊緣,濺起的滴在兩人擺上燒出細小的孔,“前線將士等不起。和泉先生已經改良了鍛打工藝,安德烈修士也重新計算了熱脹係數,你這邊......”他的目掃過蘇小蠻鬢角未乾的汗水,聲音突然放,“儘力就好。”

深夜,工坊里的油燈次第熄滅。蘇小蠻卻點起一盞琉璃燈,昏黃的暈中,翻開實驗記錄本。第37頁的撕痕目驚心,只留下半行未完的公式:“H=......”記得那頁紙上,詳細記錄著昨日實驗時,磁石與和鋼產生共鳴的奇妙現象——當淬火溫度達到特定數值,整個工坊的磁石校準都開始發出蜂鳴,彷彿在呼應淬火池中某種神秘的力量。

“小蠻?”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猛地回頭。隼人舉着燭台站在門口,年的臉龐在搖曳的影中忽明忽暗,“我......我來取師父的鍛冶刀。”

蘇小蠻慌忙合上記錄本,卻沒注意到一頁草圖從指落。隼人彎腰拾起草圖的瞬間,看見年瞳孔驟然收——那上面畫著磁石淬火裝置的改良設計,還有一行小字:“若能控制共鳴頻率......”

接下來的日子,工坊陷瘋狂的趕工。蘇小蠻白天跟着眾人組裝摺疊銃,夜晚便進行磁石淬火實驗。發現,當在淬火中加特定比例的硃砂,磁石與和鋼的共鳴強度會提升三倍,但隨之而來的,是金屬表面出現詭異的黑斑,如同被腐蝕的痕迹。

“這不可能......”盯着新制的鉸鏈,聲音發。本該的金屬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就像某種古老的符咒。更可怕的是,當用磁石校準檢測時,儀發出尖銳的蜂鳴,指針瘋狂旋轉後,竟生生折斷。

實驗記錄本上,新的批註與舊的公式漸漸重疊:“磁石之力太過霸道,反而破壞了平衡?還是說,我們尚未找到真正的臨界點?”蘇小蠻咬着下,在“臨界點”三個字上重重畫了個圈。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一名學徒在搬運淬火時不慎摔倒,墨綠潑灑在堆放品的木箱上。眾人驚恐地發現,沾染淬火的木箱竟開始發燙,冒出的青煙帶着刺鼻的硫磺味,彷彿箱中的摺疊銃正在燃燒。

“快用水!”裴驚雲的鐵鉤揮向水桶,卻被蘇小蠻突然攔住。跪在冒煙的木箱前,從袖中掏出磁石末灑在上。奇迹般的一幕出現了:青煙漸漸消散,木箱的溫度也迅速回落,只留下淡淡的藍痕迹,宛如夜空中的星圖。

“我明白了!”蘇小蠻突然起,發間的耐熱繩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不是磁石的力量太強,而是我們沒有引導它!就像《火龍經》說的,調和,不是制,而是......”的目掃過眾人驚愕的臉龐,“而是共生!”

然而,當想要翻出實驗記錄本驗證理論時,卻發現本子不翼而飛。最後一次見到它,是在昨日與隼人的對話之後。蘇小蠻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第37頁缺失的容、突然出現的裂痕、神秘失蹤的記錄本......這些碎片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個可怕的可能。

深夜,悄悄潛和泉鐵舟的房間。月從窗欞下,照亮了案頭的鮫魚皮冊。翻開的那頁上,赫然畫著與相似的磁石淬火設計圖,旁邊用日文寫着:“危險的力量,必須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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