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3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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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鹽倉迷影

的海風裹挾着咸腥鑽進鼻腔,許昭握手電筒,束劈開黑暗,在斑駁的鹽倉牆壁上投下晃的影子。林晚跟在他後,軍靴踩過碎裂的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這地方至荒廢十年了。”許昭用指腹蹭過牆角凝結的鹽霜,結晶在手電下泛着詭異的青白。頭頂的橫樑垂落蛛網,如同被忘的白綢緞,隨着穿堂風輕輕搖晃。

林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束驟然轉向——牆角堆疊的木箱後,赫然出半截生鏽的鐵梯,通向深不見底的黑暗。腐木與鐵鏽的氣味撲面而來,混着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

“下去看看?”林晚的聲音得極低,的瞳孔在影中針尖。許昭點頭,率先踏上鐵梯。鏽蝕的金屬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隨時會斷裂的薄冰上。

地下室的空氣凝滯得近乎粘稠。手電筒掃過牆面,汞合金管道縱橫錯,在黑暗中泛着冷。許昭的心臟猛地收——那些管道接口的焊痕,與三個月前搗毀的地下制毒工廠如出一轍。

“私鹽加工只是幌子。”林晚的指尖劃過管道壁,沾起一抹暗紅,“這些管道里流過的,恐怕是更致命的東西。”的目突然被牆角的木桌吸引,積灰的桌面上散落着泛黃的書頁。

許昭湊過去,手電筒的圈裡浮現出《牡丹亭》的唱詞,蠅頭小楷的批註麻麻爬滿空白。“等等...”他突然抓住林晚的胳膊,“上個月繳獲的毒販賬簿,加方式和這些批註的筆跡...”

話音未落,黑暗中驟然響起齒的轟鳴。林晚反應極快,拽着許昭就地翻滾。一道寒着耳畔掠過,釘後的牆壁——竟是淬毒的弩箭!

“有人不想讓我們活着離開。”許昭出腰間的配槍,保險栓輕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林晚已經到牆角的油燈,火石出火星的瞬間,整個室突然被刺目的白熾燈照亮。

他們下意識抬手遮擋線,再睜眼時,木桌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戴着青銅面的男人。他指尖把玩着淬毒弩箭,後站着六個黑打手,槍口黑地對準他們。

“許警,林小姐。”面男的聲音經過變聲理,帶着令人骨悚然的機械,“你們的嗅覺倒是比獵犬還靈。”他的目掃過桌上的《牡丹亭》,發出冷的笑聲,“沒想到吧?杜麗娘的詩,才是最完碼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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