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終局預警

朔月的清輝被烏雲撕碎片，運河水面突然沸騰如滾水。顧淮死死攥着劇烈震的探測儀，屏幕上的能量讀數如火箭般竄升，紅警報閃爍的速度幾乎連一片帶。直徑百米的水龍捲拔地而起，將途經的貨船瞬間絞齏，破碎的木板在銀漩渦中宛如飄零的落葉。

“卡斯提前手了！”蘇璃的聲音被呼嘯的風聲撕碎，指着衛星雲圖上不斷亮起的紅點，“已經有七個陣眼被激活，剩下五個一旦...”話音未落，遠又一道銀柱衝天而起，新的水龍捲裹挾着汞合金鎖鏈破土而出，鎖鏈表面的鳶尾花紋在閃電中猙獰畢現。

李強抖着搖響青銅鈴鐺，祖傳的口訣卻在轟鳴中顯得微不足道。老人絕地向顧淮：“沒用的！這些陣眼是用三百工匠的魂澆築，現在被卡斯的量子技喚醒，本不是人力能阻攔的！”

顧淮的超級計算機正在瘋狂運算，全息投影中，華北平原的地勢圖逐漸被紅洪水覆蓋。“如果十二陣眼全部激活，水陣產生的能量將突破地殼承極限。”他的聲音帶着從未有過的抖，“華北平原會像被巨錘砸中的玻璃，板塊位移引發的洪水，足以淹沒整個京津冀地區。”

運河兩岸的城市已陷混，警笛聲與尖聲混着水龍捲的轟鳴。卡斯的直升機懸停在最高的漩渦上方，銀髮男人戴着特製的能量護罩，翡翠袖扣在強中閃爍着詭異的幽藍。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傳遍河面：“顧教授，看到了嗎？這就是四百年前鳶尾家族的真正力量！當最後一個陣眼啟，整個世界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蘇璃突然舉起航海鏡，鏡面中替閃現着現代實驗室與1588年的場景。四百年前，葡萄牙設計師在圖紙角落標註的暗語浮現：“十二星位，滅世之匙。唯有以為引，方能逆轉。”轉頭看向顧淮，目中燃起希：“契！守陣人的契還在！”

但現實容不得他們細想。又一個陣眼被激活，新的水龍捲如銀巨蟒般拔地而起，所到之，鋼筋混凝土建築如同紙糊的模型般被輕易撕碎。顧淮的探測儀顯示，最後一個陣眼的能量波已經開始攀升，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不到三十分鐘。

“分頭行！”顧淮將青銅牌塞進蘇璃手中，“你帶着契去尋找總控制室，我和李強去阻止最後一個陣眼啟！”三人在暴雨中狂奔，後，卡斯的笑聲混着水龍捲的轟鳴，彷彿來自地獄的喪鐘。

當顧淮和李強趕到最後一個陣眼時，黑人正在進行最後的能量注。汞合金鎖鏈如活般纏繞在陣眼核心，鎖鏈上的鳶尾花紋與卡斯的袖扣一模一樣。“攔住他們！”顧淮揮舞着激切割衝上前，卻被突然甩出的鎖鏈纏住腳踝。

千鈞一髮之際，李強猛地撲向能量控制台，用擋住黑人發的激。老人的後背被灼出焦黑的傷口，鮮滴落在控制台的鳶尾紋章上。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古老的符咒突然亮起紅，開始反噬黑人輸的能量。

“快走！”李強用盡最後一力氣將顧淮推開，自己卻被暴走的能量吞噬。顧淮紅着眼睛沖向陣眼核心，在能量發的前一刻，功關閉了最後一個激活裝置。但此時，已經激活的十一個陣眼產生的能量，依然在向著毀滅的臨界點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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