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家，你以為朕真不知那些方士的圖謀？”萬曆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自你帶着銀錠現，朕便派人暗中查探。天外隕石、核廢料、時空穿越……這些奇談怪論，反而讓朕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趙莽渾發冷，戚家軍殘部的兵仍在手中微微發燙。他這才注意到，殿跪着的不僅有方才護駕的將領，還有幾名着明朝服飾卻佩戴着現代設備的人——分明是未來科學家的偽裝。

“陛下！這些人不可信！”趙莽剛要上前，卻被戚家軍攔住。為首的將領目複雜：“趙先生，陛下已悉一切。”

萬曆帝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從龍椅下取出一卷泛黃的帛書展開。趙莽瞳孔驟——帛書上竟畫著銀龍捲與蟲的結構圖，標註的文字卻是他在實驗室的筆記容！

“三年前，朕夜觀天象，見銀巨柱貫穿天地。”萬曆帝的指尖劃過帛書上的蟲圖案，“那時便知，天命將至。這些自稱來自未來的人，不過是朕棋盤上的棋子。”他舉起硫磺銀錠，“此錠中的核廢料，正是朕與未來勢力易的籌碼。”

“易？”趙莽不可置信地後退半步，“您要用核污染換取什麼？”

“天火神機。”萬曆帝一字一頓，“能瞬間毀滅千軍萬馬的神，足以讓大明永鎮四海！”他猛地將銀錠擲向地面，錠與青磚撞，濺起的火花竟呈現詭異的靛藍。“那些方士以為能用毒酒弒君，卻不知朕早已將計就計。他們需要核資源，朕需要量子武，各取所需罷了。”

殿外突然傳來轟鳴，趙莽過破損的窗欞，看見天空中浮現出無數銀點——正是在銀龍捲中瞥見的未來飛船！他轉奪門而逃，卻見殿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着蟒袍的老者拄着鑲滿菱形晶的權杖走了進來。

老者面容滄桑，眼角的皺紋里彷彿刻滿了歲月的壑，但那雙眼睛卻與趙莽如出一轍。“趙莽，別來無恙。”老者的聲音帶着電子變聲的尾音，“或者說，別來無‘恙’——畢竟，我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戚家軍的兵齊刷刷指向老者，卻被萬曆帝抬手制止。趙莽覺凝固在管里，眼前的一切荒謬得令人窒息。他終於看清老者蟒袍上的暗紋——那是由無數“天啟廿三年制”的二維碼組的圖案。

“當年你被銀龍捲捲明朝，我卻留了下來。”老年趙莽轉權杖，棱晶焰匣在杖頭髮出幽藍的，“五十年了，我了陛下的‘神機營顧問’，看着硫火銀計劃一步步型。你以為能阻止未來人的掠奪，卻不知正是你的穿越，才讓這一切為必然。”

趙莽想起實驗室里那把引發蟲的戚家刀，想起萬曆帝手中的帛書，所有碎片在這一刻拼接閉環。他抖着指向天空中盤旋的飛船：“所以那些銀龍捲、時空錨點，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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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終變嬗：卷三第

擇選的中眼風：5節章

擇選的中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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