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權謀引點：

1. 硫磺銀錠的死亡匯率

一銀錠謎案

泉州港的晨霧還未散盡，市舶司的驗銀房已亮起昏黃的油燈。程岩着鏨子的手微微發，鏨尖在銀錠表面劃出的火星泛着詭異的青綠——這與他二十年來見過的任何銀錠都不同。祖傳的驗銀告訴他，這看似尋常的銀里，藏着不該有的東西。

“程大人，這批銀可是要連夜運往京城的。”市舶司小吏在門外催促，聲音裡帶着不耐煩。程岩沒有應答，他將鏨下的銀屑放陶碗，滴幾滴祖傳的秘製藥水。銀屑在中劇烈翻滾，漸漸浮出一層淡黃的絮狀——是硫磺，而且分量遠超正常銀礦雜質。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程岩抬頭，正撞見一名着飛魚服的男子進門檻。來人面容冷峻，腰間綉春刀的刀鞘上刻着的雲紋，前的補子綉着兇猛的獬豸，正是錦衛千戶的標誌。

“在下沈默，奉朝廷之命查驗銀。”男子目掃過桌上的陶碗，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程大人好手段，這麼快就發現了異樣。”

程岩心中警鈴大作。這批銀剛到港不到半個時辰，消息絕不可能這麼快傳到錦衛耳中。更何況，眼前這人雖自稱查驗銀，態度卻更像是來確認什麼。“沈大人消息靈通，”程岩將陶碗推到一邊，“不知對這些含硫的銀有何高見？”

沈默不答，反而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這是去年漕運沉船事故的調查報告，打撈上來的銀同樣檢測出硫磺。程大人可知道，這些硫磺來自何？”

程岩瞳孔微。他確實聽說過漕運銀錠異變的傳聞，但從未想過會與自己手中的這批有關。沈默見他不語，繼續道：“倭寇在東南沿海活頻繁，而泉州港作為重要通商口岸，正是他們滲的絕佳突破口。這些含硫的銀，很可能是他們用來擾大明經濟的手段。”

“所以沈大人早就知道這批銀有問題？”程岩終於忍不住質問，“那為何還要我來查驗？”

沈默的目變得幽深：“因為程家的驗銀獨一無二。當年張居正改革時，就曾請程家先祖查驗銀真偽。我需要確認，這些銀錠里的硫磺，究竟是偶然混，還是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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