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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1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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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火藥庫危機

地脈玄機

趙莽的岩壁,匕首挑開蛛網,腐土的腥氣混着硫磺焦味撲面而來。腳下突然一空,他險險抓住塊凸起的鐘石,低頭去,幽深的地中幽藍磷火明滅,宛如無數鬼眼在黑暗中眨

順着天然形的石棱下,落地時靴底碾過細碎的瓷片。他舉着火把照亮四周,瞳孔猛地收——整座窟竟被改造的工坊。穹頂垂落的鐘石柱間纏繞着暗紅銅線,在火中泛着詭異的金屬澤,彷彿巨蟒的管。更令人心驚的是,地面上百隻火藥桶按八卦方位整齊排列,桶刻滿西域符文與白蓮教圖騰,引線如蛛網般織,最終匯聚向中央的青銅祭壇。

祭壇足有三丈見方,四角立着刻滿星圖的石鼎,鼎中硫磺正在緩慢燃燒,青煙裊裊升起,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符咒。祭壇中央凹陷,半塊磁石懸浮旋轉,切割着無形的磁力線,發出細微的嗡鳴。趙莽認出那是西域秘中的“引雷石”,若與火藥陣結合,足以引天雷,將整座京城夷為平地。

“不愧是六扇門的頭號瘋狗。”冷的聲從祭壇後方傳來。柳無煙披玄大氅,手中銀簪在火下泛着冷芒,“三年前周正就是在這裡,看着自己收集的證據被燒灰燼。”抬手輕揮,暗湧出數十名白蓮教徒,個個腰間纏着浸油的引線,儼然是要與敵人同歸於盡。

趙莽的目掃過教徒們腳下的八卦方位,突然注意到西北角火藥桶的擺放角度略有偏差。那是八卦陣中的“生門”,卻故意出破綻。他握佩刀,傷疤因繃的而微微搐。這個細節,與三年前師兄周正筆記中記載的“柳家室機關”如出一轍——看似致命的陷阱,實則暗藏生機。

“你以為困住我就能事?”趙莽冷笑,故意將火把湊近旁的引線。教徒們頓時起來,柳無煙卻鎮定自若地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後的岩壁突然緩緩裂開,出更深的地脈裂。赤紅的岩漿在裂中翻湧,熱氣蒸騰間,趙莽看到更多的磁石裝置正在運轉,整個窟竟建在地脈之上!

“知道為何選在暴雨天啟嗎?”柳無煙着祭壇上的磁石,“雨水會增強地脈的導電,這些銅線將為引雷的導。當第一聲雷響落下......”突然將銀簪擲向空中,簪頭的蓮花機關彈開,出鋒利的三棱刺。

千鈞一髮之際,趙莽側翻滾,同時揮刀斬斷最近的引線。火星四濺中,他抓起地上的瓷片,循着記憶中八卦陣的生門方向衝去。窟中響起此起彼伏的炸聲,教徒們慌地撲火,而柳無煙卻不不慢地退岩漿裂後的室,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趙捕頭,你以為找到生路,實則......”

話音未落,整座窟劇烈搖晃。趙莽撞開西北角的火藥桶,發現藏的暗道。但當他踏暗道的瞬間,頭頂的鐘石突然開始滲水,與地面的硫磺末接後,騰起刺鼻的煙霧。他這才驚覺,自己終究還是落了柳無煙的圈套——所謂的“生門”,竟是加速陣法啟的機關!

火網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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