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35（2）
“象牙上的符號，最近在恰克圖的俄商銀票上也出現過。”
祁承天的瞳孔驟然收。他想起那張銀票上的“HEXP”標記，想起福州分號的蹊蹺大火，想起周汝昌刀上的南洋劇毒...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有人正在用三萬年前的秘，重寫整個世界的銀錢規則。
第二幕：鹽引拓撲（6000字）
1. 缺口算法2000字
缺口算法（下）
祁承天將象牙牌重重按在《鹽政志》上，牌面與書頁接的瞬間，竟發出金屬相擊般的清響。祁思齊這才發現，象牙牌背面刻着麻麻的凹槽，與銀票殘片的鋸齒如出一轍。
“這不是普通的象牙，”祁承天聲音嘶啞，“是猛獁象門齒化石，真人它“冰骨算籌”。”
他取出一銀針，沿着象牙牌凹槽緩緩移。針尖劃過特定位置時，凹槽竟滲出暗紅的，在書頁上形詭異的紋路——赫然是一幅小版的私鹽路線圖！
“師父，這...”
“不是。”祁承天將銀針在燈下轉，針尖泛着藍，“是硫氰化鐵與銀的混合，遇熱顯。”他指向紋路中一個節點，“這裡，山海關外的永凍層，就是私鹽中轉站。”
祁思齊突然想起什麼，急忙翻找包袱：“我在王德海暗格里還找到這個！”他掏出一塊黑黢黢的石頭，表面布滿蜂窩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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