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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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已經蔓延到船邊。在霧氣接的瞬間,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像是千萬隻海螺同時共鳴,又像是從深海傳來的、越了漫長歲月的嘆息。

徐嶙抓起阿蟹的肩膀:“還有什麼辦法?”

疍民青年向越來越近的巨大影,眼中閃過一決絕:“百戶,記得那些青銅錠嗎?它們不是貨...是祭品。”

2. 疊浪初鳴

a. 老兵試刀

黎明前的甲板上瀰漫著咸腥的霧氣。

退役水師教頭張滄赤着上,雨水順着壑縱橫的傷疤落。這位年近五十的老兵虯結,左肩到右腹斜貫着一道蜈蚣似的刀疤——那是二十年前平倭時,被三名浪人圍攻留下的勳章。他雙手握住那柄硨磲倭刀,刀尖斜指海面,擺出戚家刀法“疊浪斬”的起手式。

“看好了——”

刀鋒劈開雨幕的瞬間,異變陡生。

不是利刃破空的銳響,而是某種深海巨低吼般的嗡鳴。雨滴沒有四散飛濺,反而詭異地懸停在刀周圍,螺旋狀排列明的渦環。徐嶙的瞳孔驟然收——那些旋轉的水珠,竟與他在寧波觀時見過的漩渦暗合。

“這不是刀法...”陳五指的聲音發,“是妖。”

張滄自己也愣住了。他手腕微抖,刀鋒震的頻率突然升高。懸浮的雨滴渦流猛地擴張,在甲板上空形直徑三尺的明漩渦。老教頭右臂的管暴起,皮約泛起珍珠母質的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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