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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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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1:白蓮教總壇探秘

天津天后宮地宮,戌時二刻。

趙莽臉上的易容藥膏散發著腐臭味,恰到好地掩蓋了他活人的氣息。這藥膏是威廉姆斯特製的,混合了油、硫磺和某種抑制汗腺分泌的草藥,讓他看起來像個常年與道的商人。

“山西來的?”守門的白袍教徒狐疑地打量着趙莽的腰牌——那是從日升昌掌柜上搜來的,“馬掌柜怎麼沒親自來?”

“票號遭了賊。”趙莽低聲音,模仿着山西口音,“馬掌柜在理巡捕房的事,派小的先送這批新提煉的油。”

他掀開木桶蓋子,裡面黃在火下泛着詭異的綠。守衛湊近嗅了嗅,獨眼裡閃過一貪婪:“純度不錯。進去吧,護法大人在祭壇等着。”

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混雜着水銀、油和腐的氣味撲面而來。趙莽強忍嘔吐的衝,低頭走進甬道。石壁上嵌着人油燈盞,火焰竟是慘綠的,照得人臉如鬼魅。

甬道盡頭是個巨大的地下廳堂,中央是個直徑十丈的圓形池子。趙莽瞳孔驟——池中浸泡着數百,男皆有,全都睜着眼睛,在淡黃的水銀-油混合中微微浮。他們的脊柱被剖開,延出的銅線如蛛網般連接四周牆壁,形一張恐怖的生電網。

“新來的?”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趙莽轉,看到個戴着青銅面的高瘦男子,白袍袖口綉着金線蓮花。他連忙躬:“小人給護法大人請安。這是新到的油,馬掌柜說...”

“放那邊。”護法指了指池邊的作台,那裡堆滿各種古怪儀,“正好缺高純度油激活最後一批“壽禮”。”

趙莽低頭稱是,借放置木桶的機會觀察四周。牆上掛滿圖紙,最顯眼是一張紫城平面圖,標註着“慈禧太後萬壽慶典路線”。乾清宮位置被硃砂圈出,旁邊小楷寫着:“戌時三刻,引“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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