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錦衣衛1_大明錦衣衛27（2）
“這不是普通的傀儡。”趙莽聲音低沉，轉着齒，“有人在用機械控，而且技遠超尋常工匠。”
齒側有一行幾乎不可見的小字：“亥時三刻，南運河”。趙莽認得出，這是晉商常用的語寫法——用針刺而非墨寫，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這種寫法通常用於傳遞絕信息。
阿吉突然指着齒：“趙爺，看這裡！”
齒的齒槽里卡着一小片銀票殘角，若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趙莽用刀尖小心挑出，發現上面用極細的墨線畫著類似八卦的圖案，但排列方式與傳統八卦完全不同——不是由長短線組的卦象，而是由點和線構的奇怪符號。
“二進制...”趙莽眯起眼睛。他在上海租界見過洋人的計算機，用的就是這種只有兩種符號的編碼方式。當時那位英國工程師驕傲地宣稱，這種編碼能表達世間萬。
將齒與銀票殘角拼合，趙莽突然明白了什麼。這些傀儡不是靠法驅，而是的機械構造！銀票是生電容，油是電解，脊柱齒組則是控制中樞。整套系統就像...
“機。”趙莽喃喃道，到一陣惡寒。他曾在京城聽欽天監的老先生說過“天人合一”的道理，卻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實現。
阿吉困地眨着眼：“啥是二進制？”
“洋人的把戲。”趙莽簡短解釋，“用兩種符號代表所有信息，就像二氣化生萬。”他指着銀票上的圖案，“這些點和線組合起來，可能控制着的行方式。”
阿吉突然打了個寒：“趙爺，那豈不是說...這些就像上了發條的西洋人偶？”
“比那更糟。”趙莽面凝重，“人偶沒有意識，但這些...”他想起眼中閃過的詭異紅，“我懷疑它們還保留着部分生前記憶。”
這個念頭讓趙莽胃部一陣絞痛。如果死者意識尚存，卻要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被控作惡...這比任何酷刑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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