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日常遇到的各種問題，有很多也需要宗教來幫忙——天父天兄雖然不管這麼細，但教會確是實實在在存在於各，可以給民間提供各種服務的。所以，宗教反而要比較“踏實”，教會也會反對那些過於離譜、會影響和破壞社會運行的民間信仰，將其斥為“迷信”，要求教士們教化信眾，與這些落後的迷信行為作鬥爭。

作為最強勢的教宗之一，英諾森三世就曾經下達命令，要求教士們必須接邏輯學教育。這樣，能把教義給人講清楚，不至於前言不搭後語，才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不過，到了郭康那個時候，科學作為一種理論系，已經能夠幫忙做很多事，取代宗教的不職能了。因此，剩餘的宗教這部分，就失去了腳踏實地做事的需求，開始完全放飛自我，反而比中世紀還“迷信”。

在郭康看來，這種工業社會保護下，出現的各種“神人”，可以算是一種宗教巨嬰了。他們的表現，當然也就極為離譜，“上限”非常之高，放在此時的歐洲，都足夠讓教會嚇一跳。

把他聽說的這些，拿來和教會裡的人流，都能讓其他人頗為驚奇，覺得他這邊的“神人”和這些人做出的設定，也夠神奇的，足夠用來換段子了……

至於宗教影響力的變化，在他看來，這主要還不是科學本的功勞，而是教育的功勞：社會已經形了更加完善、更加細分的人員培訓系，不再和中世紀歐洲一樣，因為知識分子數量太，導致各種事都得教士們去做；也不再和古代一樣，甚至需要通過把教育容乃至工程規範都寫教義，才能維持知識傳播了。

這聽起來比較奇怪，但其實看看對比就知道了：世界上有不地方，哪怕進所謂“科學的時代”，也依然非常依賴宗教。甚至可以說，某些強大的科技大國，從上到下，反而都是個宗教味兒十足的國家——而且還是那種不太正經的宗教，讓中世紀的教士知道了，都得大呼“異端”、“迷信”那種……

這種現象，一方面，是因為在一神教系里，科學只是個解釋世界的工，和宗教未必有那麼矛盾，甚至會出現把科學本作為宗教信條的思想；另一方面是，當地人真的找不出能取代教會的東西。他們的府，和古代沒有什麼區別，遇到重要的民生問題依然屁用沒有，連救災都得指教會頂上。至於對大眾普及教育的工作，更是慘不忍睹，同樣需要依賴宗教教團的支持。

由此可見，郭康自己所的那個環境，本質上還是“文科”的勝利。極其厚的歷史底蘊，和屢次災變都消除不了的文化傳統，還是在推着社會，榨乾新技的每一分潛力，用來提升人才培養的效率，和輸出人才的數量。這些文化優勢，才是科學技能在這個地方得到最大效率利用的原因。

至於說時人自己怎麼想，其實沒有什麼影響。

在這種況下，當然就和地中海世界，會有巨大的差別了。

而且，說難聽點，即使是郭康那會兒的塞里斯，社會的宗教風味，同樣是非常濃厚的。這個原因，可能得追溯到塞里斯人的文化背景和社會組織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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