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這個名字，也可以翻譯“伏拉夫”。而西吉斯蒙德，有個不知道哪來的外號“吉吉國王”。不過，這些稱呼，終究沒有推廣開。因為郭康覺得，這麼起來，會有點奇怪。

畢竟，如果對方首領神羅皇帝·西吉斯蒙德和波蘭國王·瓦迪斯瓦夫，那麼大家很容易就會到這裡的中世紀背景和氛圍；而如果對方是吉吉國王和伏拉夫大公，就只會讓人覺得這都什麼貴，你這個世界正經么……

當然，朱文奎也不會考慮這麼多。他還是趕回到正題，問道：“那我們這個方向呢？”

“維陶塔斯設法拉攏了另一群貴族，還說服了兩名蓋特曼，要來進攻我們。對波蘭議會來說，只要能打異端，不管拜上帝教還是胡斯派還是東正教，其實都可以。所以，這個方向上，敵人也不會的。”勒貝格說：“我們得做好同時應對這些人的準備了。”

“啊？之前老楊和漢斯大師，還信誓旦旦地給我說，波蘭立陶宛那邊，也有不胡斯派在活。同他們的貴族很多，甚至樂意提供庇護。維陶塔斯就是其中領頭的人。”朱文奎對這個消息有些意外：“他們一開始還說，要是打不贏，在這邊混不下去了，就組織南部的人去投羅馬，北部的人去投立陶宛呢。怎麼這又帶頭來打咱們了。”

“哎，大貴族的這種表態，你還真信啊。”勒貝格不以為然：“蘭登堡的弗雷德里希，之前也是胡斯派的同者，甚至為此跟西吉斯蒙德吵過架呢。到了需要他真正去站隊的時候，你看，他毫不遲疑就去站西吉斯蒙德了。”

“所以，才會一直有人說，教士應當保持清貧。因為只有窮人才會有純粹而虔誠的信仰，富人則是不可能的。至於大貴族，他們要考慮的事可太多了，哪有多信仰的空間啊。”勒貝格苦笑道：

“瓦迪斯瓦夫能和波蘭的雅德維加聯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當時的貴族們急需引進一個國王，去對付盧森堡家族的擴張，防止西吉斯蒙德他們一口氣把波西米亞、匈牙利和波蘭都吃下去。現在西吉斯蒙德帶着兵到跑，而且已經宣稱了好幾次勝利，一些貴族自然會到擔心。維陶塔斯他們趁機攛掇大家往西進攻，肯定會有很多人支持，從而敗掉瓦迪斯瓦夫那個小勝就停手的計劃，並且也能反襯他沒有能力與西吉斯蒙德競爭。波蘭貴族可是很吃這套的。”

“那這兩個方案，道衍師父是怎麼估計的？”朱文奎問。

“他說他盤算了一番，覺得波蘭人會全都採納。”勒貝格回答：“我給他說了波蘭人的政治制度之後，他就做了這個預計。按他的說法，波蘭貴族互相無法說服，那結果只能是‘都要’——如果一次戰鬥都不打，顯然是大家無法接的。但兩邊的思路又互相衝突，而且在無法說服對方的況下，不可能通過決議。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大家互相讓步，你同意我的，我也同意你的，在向東和向西兩個方案中，選擇這個‘和’了。”

“主教還說，如果他們如果不出主力南下進攻，紫帳汗國很可能也只採取守勢，從而把寶貴的野戰軍團投最重要的方向。我們這邊，可能就得自己想辦法來對付了。因此，必須考慮波蘭軍隊也介之後，我們需要面對的額外力，以及應對的手段。”

“另一方面，我們其實也得自己打贏幾場戰鬥。主教給我們說，之前戰爭還沒有發，尚可以期待和平。但現在，既然矛盾無法調和，那麼其實打的越大越好。我們也需要向大家——甚至包括盟友，證明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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