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郭破奴估計也不管這些。

不但跟老爹一樣能打，還跟老娘一樣皮子快，所以到哪都不吃虧。郭康一直覺得，唯一的弱點，就是和義父一樣，不怎麼喜歡看書，算是被限制住了上限。否則，怕是要更狠……

這次，面對義父的觀點，郭破奴也很快提出一套歪理來。

稍想了片刻，就提出：“您也說了，這很多惡人，就是利用了現有的秩序，往上追及，往往能找到府里的人。但我也可以利用這現有秩序，去當惡人啊。”

義父一時語塞，只能教訓道：“你還是老實點吧。就算不當，也有很多正事呢。家族的名聲不說，就你這個脾氣，今後怎麼嫁人？天天打丈夫嗎？”

“我又不愁嫁。”郭破奴卻理直氣壯：“再說，您看，誰家沒幾個管不好的孩子？就不准我也去當惡霸，黑吃黑么。反正這就是顯存秩序，誰能打誰說了算。他們能利用，我當然也行了。”

“那你跟你娘說去。”發現鬥於下風，義父立刻把妻子抬出來：“要是同意，我就不反對。”

“嗚……”郭破奴一時語塞，看起來也不知道怎麼給母親說。

“而且你這個方法，同樣不見得就行得通。”義父趁機講起道理。

“真要說的話，一些幫會，自己也很會拉攏人心。你去打擊他們，他們就會拿你的份說事，告訴幫眾‘老爺們要迫害我們了’，號召幫眾們團結起來對抗外人，以此增加自己組織的凝聚力。這都是為父當年親眼見過的。”

“那要是同一階層的人呢？比如那些平民出的俠客？”郭康問。

“都一樣。我和當年羅斯幫會的人打過道，有些頭領的手段十分無恥。”他說：“是羅馬尼亞人，他們就號召大家抵抗鄉佬；是希臘人，他們就號召大家抵抗這些天天罵自己是鄉佬的城裡人。哪怕也是羅斯人，他們還能分出來個地區差別，或者從宗教上面找原因。反正有的是辦法來和你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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