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文奎想象了下當時的場面，決定還是不提了。

“現在，希臘貴婦們雖然依舊有自己的圈子，但這種‘貴婦社會’範圍很大，組織也鬆散多了，反而要好不。”郭康說：“而且這樣，對那些羅斯郡主什麼的，也更友善。畢竟人家也有自己的家族份和職，沒法像後宮里一樣，直接排出去了。”

“所以你看，現在都已經是相對比較良的狀態了……”他嘆了口氣：“起碼現在擺賽汗和皇後關係還不錯，皇後和歡也沒打起來……”

“那我想想還能怎麼辦。”朱文奎再次思索了片刻。

“哦，對了。我聽說，當初紫帳汗國也是採用蒙古風俗的。擺賽汗在不同地方，有不同的‘斡耳朵’，也就是宮室。每個斡耳朵有一位可敦，和數量不定的其他側妃。各個可敦，理論上都能算皇後。”

“後來，是怎麼突然變現在這樣的？連側妃都沒了？”他好奇地問：“希臘師父只講這是教義什麼的，也沒給說緣由。”

“這種制度能有幫助么？”讓娜看起來不太信。

“總比沒有好吧。”朱文奎說：“你看，假設現在，在羅斯地區還有一個宮室，裡面只准招收羅斯子，那就能保證至還有個羅斯可敦，不會被希臘人幹掉。真的出了什麼事，還可以藉助的名義，去制希臘人。這不也行么？”

“但這不是草原人的習慣，屬於胡人風俗么？”讓娜似乎不怎麼喜歡：“學這個，說不過去吧？”

“你都信拜上帝教了，還給我說胡人風俗。”朱文奎手抓住讓娜的臉，報復地起來：“看看你自己長得什麼樣？胡人都比你長得像華夏好吧……”

“哦又噗是福人——”讓娜一邊努力試圖掙，一邊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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