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對方的選擇，不干涉。

江眠很快便想開了。

棲緒看着江眠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心口好像空塌了一塊，覺得這一次離開，同以前的離開好像不一樣了起來。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主人……”

江眠頓了頓，本來想要上車的腳步也跟着一頓，看向了他，微微笑：“還有什麼事嗎？”

棲緒看到過來的目，的眼睛微，腳步又停住了，輕聲說了句：“沒事。”

江眠便點了點頭：“那拜拜啦。”

棲緒輕啞着開口：“嗯，拜拜。”

於是江眠上了懸浮汽車，很快便離開了。

棲緒站在原地有些久，明明那輛懸浮汽車已經看不到影子，他還是站在了那裡。

他的命不值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命就沒了，那就這樣吧。

棲緒長睫垂了垂，緩緩離開了原地，依舊是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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