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趙佶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朗，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定調意味。

他手指在的紫檀案邊緣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聲響，“朱福此獠，當街行刺皇子，狂悖無狀，死有餘辜。”

他微微揚起下頜，目平視着殿下的群臣，語氣斬釘截鐵：“此事，已無需再議。”

這短短一句話，如同冰冷的鐵印，徹底為朱福的個人行為蓋棺定論。

不是撲朔迷離的政治謀殺，更非驚天謀的驟然暴。

僅僅是一個“狂悖無狀”的瘋徒，一場喪心病狂的瘋狂之舉。

這一定，巧妙地將那指向朱福背後龐大勢力的、最直接也最致命的指控鋒芒，輕輕撥開了。

然而，趙佶的話鋒並未就此停止。

他那看似溫和的目，如同初春薄霧下暗流涌的湖水，緩緩掃過殿下幾位面驟然變得蒼白、額角沁出細汗珠的臣子。

最終，他的視線落回殿中。

方才那份刻意維持的清朗瞬間褪盡，聲音陡然轉沉，帶着山雨來的迫，字字如冰錐墜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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