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胖的軀劇烈地搐着，涕淚橫流。

雙手瘋狂地抓撓着自己的口和地面，彷彿要將那顆被恐懼和悔恨啃噬的心臟掏出來。

“我說！大人！我說啊！！”

到了此刻，他終於徹底崩潰。

整個人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像一攤沒了骨頭的爛泥，綿綿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只剩下一顆腦袋還在機械地、一下又一下地磕向那滿是污穢的地磚。

“求大人開恩吶！救救小的家人吧！”他的聲音帶着哭腔，滿是哀求。

“小的什麼都說！把知道的全都倒出來！”

李孝壽眼底深，一銳利的芒如閃電般驟然閃過，轉瞬即逝。

了！這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到了斷裂的邊緣，即將扯出那深埋在暗、禍害一方的毒瘤！

他面容依舊冷似鐵，聲線平穩，不帶毫緒起伏，冷冷開口：“說！一字一句，都要給我講得明明白白！”

“若敢有半句虛言，方才所說，便是你全家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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